太阳花“依法”作出有罪判决以外还有其他理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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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3-04

太阳花“依法”作出有罪判决以外还有其他理由

  北京市市长王岐山近日在全市依法行政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上要求,新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必须依照法定形式及时向市民公布,否则不得实行。

太阳花“依法”作出有罪判决以外还有其他理由

作者富权  台北地方法院昨日对“太阳花学运三大案”中的第二案“三二三攻占台湾‘行政院’案”作出一审判决,“黑色岛国青年阵线”总召集人魏扬等十人,被控涉犯煽惑他人等罪,均无罪,全案可上诉。其余包括陈建斌、黄国扬等十一名被告,涉犯妨害公务、损坏公物等罪,分别被判刑三月到五月不等刑期,均得易科罚金。  为何同是参与(以至是发动)“三二三攻占‘行政院’”行动,也均被时任“行政院长”江宜桦提告,但遭检方控告涉嫌煽惑他人犯罪的魏扬等八人、被控窃盗浓烟逃生包的二人,台北地方法院合议庭决判无罪;而合议庭却认定妨害公务的八人、毁损公物的三人有罪呢?据台湾媒体报导,台北地方法院行政庭长廖建瑜昨日向媒体说明,被判决罪名成立者的有罪原因,是有勘验的录像带、光盘,及在场警员明确指证其犯行,妨碍公务的行为是非常的明显,并不属于人群推挤所造成的强制情况。其中陈建斌、黄国阳将正在劝阻民众爬铝梯进入“行政院”二楼接待室的警员,以强力拉扯、推挤的强暴方式,推、拉下台阶。

此外,另六人分别为陈威丞出言威胁、恐吓警员;谢升佑恶意冲撞警员;许哲榕被警方留置在厕所时,向楼下群众高喊“警察抓人,救我”的耸动言论,制造危险纷争,引来外围群众不满,还与警员推挤拉扯。而吴崇道、刘建明则在警方执行道路净空时,故意拍打警方盾牌,大力推、拉、踢警员,经制止仍持续踢打警员;林唐聿则是站在监视搜证警员后方,以棉被“盖布袋”的方式罩住警员的头,顺势推倒警员。另三名被告中的李冠伶、许顺治,以破坏剪剪断捆绑铁拒马的铁丝;黄茂吉与数名身分不详者合力扯断“行政院”中央大楼的大门,让大门被拉坏不堪使用。

至于唯一被控妨害公务,但获判无罪的吴浚彦,合议庭认为他是在群众与警员推挤之间被迫推挤警察,而非自发性“积极主动”攻击警察,因此判决无罪。

  同是一个台北地方法院,就在一个星期前,对“太阳花学运三大案”的“三一八占领台‘立法院’案”各位被告进行一审判决,宣布被检方控告煽惑群众占领“立法院”;在“立法院”中山南路门前聚集,涉嫌“违反集会游行法”;对议场执行驱离警员“妨害公务”的被告黄国昌、林飞帆、陈为廷等二十二人无罪;而台北地院是宣称,参酌岛内外有关“公民不服从”(又称“公民抗命”)的学说,认定其为“公民不服从”行动,因而判决所有被告皆无罪。

  但“时代力量”党团和“攻占‘行政院’案”的辩护律师,也说参与“攻占‘行政院’”行动的学生和平民,也是在践行“公民不服从”学说及理论,应当全体被告也比照“占领‘立法院’案”的被告,一律判决无罪,但为何其中的一些被告却被一审宣判有罪?  相信,不少人也会有此疑问。

而在案情实体方面,廖建瑜已经做出了说明。

至于他的说明以外的原因,则可能还有以下几个。

其一、台北地院在对“占领‘立法院’案”全体被告作出无罪判决后,引发社会普遍议论,认为这些被告并不完全符合“公民不服从”学说的七大要件,因为其中的第四件就是“和平、理性、非暴力”。

而且其第六件“必要性原则”也指出,必须是“无其他合法、有效之替代手段可资使用”才能行之,而学生们还有声请“大法官会议释宪”等法定途径行使正当权益。

因此,这就使得台北地方法院也感到,案情比此更严重的“攻占‘行政院’案”,不能再采用“公民不服从”学说,而必须维护社会秩序及官衙权威,因而“拨乱反正”,将司法女神手中天枰的砝码,稍移向中端。

  其二、“行政院”与“立法院”的“政治含金量”并不相等。

虽然民进党已经实现“完全执政”,但在“立法院”的“完全执政”还不是绝对的。

尽管民进党党团仗着占据多数议席,再加上“时代力量”党团有时还加上亲民党党团给予策略联盟式的合作,各项“法案”几乎都成为民进党的囊中物,因而可以将国民党党团“摁住打”,甚至强势通过了带有欺辱性质的“不当党产处理条例”等,但毕竟仍不是民进党“清一色”,有“朝野”各党,尤其是表面上是“战略盟友”的“时代力量”,也“另怀鬼胎”。

因而已经成为“民进党开的”法院,在判案时必须注意这层微妙关系。

而“行政院”则完全不同,权力已经紧紧操控在民进党的手中,尤其是从目前情况看,陷于肉斗且缺乏战斗力的国民党,在今后一段时间内都将看不到有再次实现政党轮替的能力。

在此政治态势下,今后倘再发生冲击“行政院”的事件,就将严重威胁到进党的执政权威。

尤其是在“时代力量”已经暴露了“反骨”,计划在即将到来的“九合一”选举,及二零二零年的“立委”选举中“大展拳脚”,在选前为凝聚“愤怒青年”选民,可能会使用同样的办法,冲击民进党的官衙。

因此,民进党当局及早做好“预防性管控”工作的部署,因而该案就正好是可以提前作出阻吓。

但又不能“撕破脸”,因而知名的头儿宣判无罪,对不知名参与者则判决有罪,而且还可易科罚金。

不过,“时代力量”党团仍不满足,说不好将会成为今后与民进党分道扬镳的发端。

  其三、王金平与江宜桦的态度不同。

在“太阳花”学生冲进“立法院”时,王金平拒绝使用“立法院警权”,没有请求台“警政署”和台北市警局支持,作为对马英九发动“马王政争”的报复,事发后也不提起告诉;而江宜桦则坚持提告,后来在政党轮替后,新任“院长”林全虽然撤诉,但毕竟案情中有暴力对待警员等部分,警方仍然按公诉原则处理。

何况,刑事毁坏损失有所不同,“立法院”议场的损毁为数百万元新台币,而且有商人“买单”,“立法院”无需作出财务支出;而“行政院”的毁坏程度则较为严重,而且还有泄露机密之虞。

在应对“太阳花学运”过程中吃尽苦头的警方,当然要讨回公道,满足心理平衡。

  其四、现在由于蔡英文拒绝承认“九二共识”及其“两岸同属一个中国”的核心内涵,导致两岸联络机制完全“停摆”,不要说是恢复谈判,就是函电也是“已读不回”。

民进党内的一些较为温和开明者,已在议论,其实《两岸服贸协议》并不是那么“坏”,民进党完全可以拿来实施。

但由于当时民进党中央先是阻扰对《两岸服贸协议》的审查,后是对“太阳花学运”针对《两岸服贸协议》的所为“乐见其成”,纵容民进党“立委”在议场门外阻止驻院警员进去议场维持秩序,并向学生们运送物资,使得其无法在政党轮替之前完成审查。

现在民进党成了执政党,想要享受该协议的“甜头”,尤其是在预料此后都将不会有新的两岸协议的前景下,却因为自己“缺乏远见”而流失了,可以说是有苦说不出口。

那些表面上必须遵守“司法独立”,实质上“偏绿”的法官,即使没有收到任何指令,也必会在行使“自由心证”时,为蔡当局出一口气。

来源:新华澳报责任编辑:邱梦颖。